严陵道中 其一
严陵道中 其一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长安回首远,渐渐近严陵。客梦春江橹,乡心野店灯。路行三百里,山看万千层。处处皆幽胜,题诗愧不能。
[宋代]:吴惟信
长安回首远,渐渐近严陵。客梦春江橹,乡心野店灯。
路行三百里,山看万千层。处处皆幽胜,题诗愧不能。
長安回首遠,漸漸近嚴陵。客夢春江橹,鄉心野店燈。
路行三百裡,山看萬千層。處處皆幽勝,題詩愧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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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振家
信如艺苑集群英,山里俨然音乐城。鸟诩舌灵歌百调,蛙矜嗓大叫千声。
幽虫走兽齐吟奏,岩罅溪流相放鸣。万曲唯吾能领会,妙章句句唱和平。
信如藝苑集群英,山裡俨然音樂城。鳥诩舌靈歌百調,蛙矜嗓大叫千聲。
幽蟲走獸齊吟奏,岩罅溪流相放鳴。萬曲唯吾能領會,妙章句句唱和平。
宋代:
陆游
湖边一夜霜,庭树无秋声。懒不近笔砚,何以纾幽情。
但有一睡耳,展转无由成。起拥地炉暖,坐待天窗明。
湖邊一夜霜,庭樹無秋聲。懶不近筆硯,何以纾幽情。
但有一睡耳,展轉無由成。起擁地爐暖,坐待天窗明。
元代:
丁鹤年
东归间道已浮杯,力疾遥迎日几回。何处晚来成误认,风帘竹影月窗梅。
東歸間道已浮杯,力疾遙迎日幾回。何處晚來成誤認,風簾竹影月窗梅。
清代:
曾国藩
猴鹤沙虫道并消,谁分粪壤与芳椒?昨来皖水三河变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践池边醪易醉,田横墓上酒难浇。
猴鶴沙蟲道并消,誰分糞壤與芳椒?昨來皖水三河變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踐池邊醪易醉,田橫墓上酒難澆。
宋代:
梅挚
绣地萦回宝势长,遍游宁倦徙胡床。禅斋不顾幡风影,讲席乱飞花雨香。
苔阵暗连僧榻古,蕉旗低映佛窗凉。我来懒上东台上,目送霜楸感北堂。
繡地萦回寶勢長,遍遊甯倦徙胡床。禅齋不顧幡風影,講席亂飛花雨香。
苔陣暗連僧榻古,蕉旗低映佛窗涼。我來懶上東台上,目送霜楸感北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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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桂
更传儿女意,尽解忆长安。索饭啼堪念,牵衣别自难。
两人今旅次,八口在江干。此际愁何似,秋风暮更寒。
更傳兒女意,盡解憶長安。索飯啼堪念,牽衣别自難。
兩人今旅次,八口在江幹。此際愁何似,秋風暮更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