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州汪刺史重修元遗山墓于草间获断碑拓以见寄感赋长句
忻州汪刺史重修元遗山墓于草间获断碑拓以见寄感赋长句。。朱休度。 刺史行部春郊路,路前有冢冢无树。石人石兽知何代,萦烟结莽埋春雾。下马来寻断碑露,碑表七字擘窠书,乃是诗人元遗山之墓。魏初姜彧记碑阴,先生遗命弟子注。不书官爵不题名,中原布衣了半生。百年风雅《中州集》,一代典章野史亭。乾坤清气最难得,斯文自任诚非轻。呜呼龙蛇争斗山河颓,铜马纸鸢成烬灰。虚名误人生百谤,写到苏诗肝肺摧。肯作中书褚渊活,共谅江南庾信哀。刺史修举职所专,重扶墓碣树墓田。补以松柏年荫年,我读汴京乱后诸诗篇,其声幽咽情渺绵。梦中青山与黄叶,愁里残阳更乱蝉。杏园双燕巢何处,秋水鸣蛙命可怜。此身春草惟一醉,此夜寒灰宁复然。诗人心事杜鹃血,独恨无人作郑笺。
[]:朱休度
刺史行部春郊路,路前有冢冢无树。石人石兽知何代,萦烟结莽埋春雾。
下马来寻断碑露,碑表七字擘窠书,乃是诗人元遗山之墓。
魏初姜彧记碑阴,先生遗命弟子注。不书官爵不题名,中原布衣了半生。
百年风雅《中州集》,一代典章野史亭。乾坤清气最难得,斯文自任诚非轻。
呜呼龙蛇争斗山河颓,铜马纸鸢成烬灰。虚名误人生百谤,写到苏诗肝肺摧。
肯作中书褚渊活,共谅江南庾信哀。刺史修举职所专,重扶墓碣树墓田。
补以松柏年荫年,我读汴京乱后诸诗篇,其声幽咽情渺绵。
梦中青山与黄叶,愁里残阳更乱蝉。杏园双燕巢何处,秋水鸣蛙命可怜。
此身春草惟一醉,此夜寒灰宁复然。诗人心事杜鹃血,独恨无人作郑笺。
刺史行部春郊路,路前有冢冢無樹。石人石獸知何代,萦煙結莽埋春霧。
下馬來尋斷碑露,碑表七字擘窠書,乃是詩人元遺山之墓。
魏初姜彧記碑陰,先生遺命弟子注。不書官爵不題名,中原布衣了半生。
百年風雅《中州集》,一代典章野史亭。乾坤清氣最難得,斯文自任誠非輕。
嗚呼龍蛇争鬥山河頹,銅馬紙鸢成燼灰。虛名誤人生百謗,寫到蘇詩肝肺摧。
肯作中書褚淵活,共諒江南庾信哀。刺史修舉職所專,重扶墓碣樹墓田。
補以松柏年蔭年,我讀汴京亂後諸詩篇,其聲幽咽情渺綿。
夢中青山與黃葉,愁裡殘陽更亂蟬。杏園雙燕巢何處,秋水鳴蛙命可憐。
此身春草惟一醉,此夜寒灰甯複然。詩人心事杜鵑血,獨恨無人作鄭箋。
明代:
韩上桂
海岳先生白玉姿,金缃紫帙映青丝。当阶时雨俄然足,入坐春风早自私。
蹭蹬一经元世业,沉吟五字是吾师。年来载酒知多少,好似侯芭数问奇。
海嶽先生白玉姿,金缃紫帙映青絲。當階時雨俄然足,入坐春風早自私。
蹭蹬一經元世業,沉吟五字是吾師。年來載酒知多少,好似侯芭數問奇。
明代:
康海
燕家小妓石榴裙,笑酌雚把似君。
玉面未从花里出,瑶筝先向月中闻。
燕家小妓石榴裙,笑酌雚把似君。
玉面未從花裡出,瑤筝先向月中聞。
明代:
张元凯
薄宦唯吾拙,诸生尔独贫。他年文苑传,今日士林人。
蚀字真如蠹,牵衣故作鹑。未须嗟濩落,晚贵最平津。
薄宦唯吾拙,諸生爾獨貧。他年文苑傳,今日士林人。
蝕字真如蠹,牽衣故作鹑。未須嗟濩落,晚貴最平津。
宋代:
汪莘
曾把江梅入室,门人不敬红梅。清香一点入灵台。傲雪家风犹在。
状貌妇人孺子,性情烈士奇才。自开自落有谁来。与妆上林相待。
曾把江梅入室,門人不敬紅梅。清香一點入靈台。傲雪家風猶在。
狀貌婦人孺子,性情烈士奇才。自開自落有誰來。與妝上林相待。
唐代:
刘兼
琴中难挑孰怜才,独对良宵酒数杯。苏子黑貂将已尽,
宋弘青鸟又空回。月穿净牖霜成隙,风卷残花锦作堆。
欹枕梦魂何处去,醉和春色入天台。
琴中難挑孰憐才,獨對良宵酒數杯。蘇子黑貂将已盡,
宋弘青鳥又空回。月穿淨牖霜成隙,風卷殘花錦作堆。
欹枕夢魂何處去,醉和春色入天台。